这些天晚上11点左右,都会到楼下走走。在隔壁那栋楼前的小路上常能看到一只老猫带着两只小猫。小猫应该是刚出生不久,很小,也不甚灵活。老猫和小猫都在路中间趴着。有人来了,老猫和其中一只颜色较浅的小猫,就匆匆跑开。那只小猫,纯粹是出于惊恐,一路狂奔,到了路边的草丛里,才会扭着头窥视一下他们憩息之所的侵入者。而老猫不会跑那么远,也不会跑那么快,而是不断扭头,满是戒备的神态。还有一只颜色深一些的小猫,我看是身体比较弱的,每次要么就跑得很慢,有时就干脆不动,虽然见到来人,很是惊恐,却无力跑的。老猫的戒备或者敌意,里面应该是有保护它的幼崽的意思吧。
不过也不一定。妻很喜欢看小动物,每天晚上路过的时候,就借着月光,在那里看小猫。我则没有太大的兴趣,小动物还是喜欢的,只是不想在晚上那么看,又看不清楚。我甚至觉得她有些不妥,明明知道人家那小猫跑不动,还总是在小猫跟前呆挺长时间。摆明了会让小猫紧张的。而在这个时候,老猫有时会离开,跑到旁边几米的地方,去人们放在门前的垃圾里找吃的。似乎也并不太担心自己这个柔弱的幼崽。
老猫吃东西的地方也是老鼠经常出没的地方。北区这段时间似乎常常看到老鼠。而早几年是很少见到的,或者说,未曾见到。我一向以为这是北区多猫的缘故。可最近却发现,那只老猫去找食的时候,每次都有老鼠也在那里找吃的。虽然看见猫来了,老鼠会走开,但决不会惊慌失措,只是慢慢地跑开而已。而这只老猫,也只是奔着食物而去,绝无我们想像的,或者文学书里写的猫,看见老鼠,就会纵身一跃,抓住老鼠,然后吃掉。这种场景在北区见不到,老猫甚至都不看老鼠一眼。真可谓和平共处。
人们每天扔在楼门口等着环卫工人来收的垃圾太多了,可谓营养丰盛,再多几倍的猫和老鼠,只怕也都够吃。如此富足的环境,老猫是不会有奋力扑鼠的动力的。要求它们有这样的觉悟,未免有些要求过高。
昨天晚上再路过那里,那只柔弱的小猫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老猫和那只健康的浅色小猫。莫非那只孱弱的小猫已经死掉?不得而知。
妻这个所谓的爱护小动物的人,曾经有一次在冷天里,看到门口有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比较脏,除了给它喂食以外,竟然还捧着拿回家来,给它洗澡,然后又放回门口。等我回来,告知她做了一件好事,我都快晕过去了。果然,再去看的时候,那只小猫已经不见了。估计是给冻死了。想做好事,反而办了更坏的事情。
在北区这个猫很多的地方,曾经看到一个老太太每天都喂那些流浪猫的,很多猫都会定时聚集在她家门口。大概有一两年的时间吧。但后来就没有见过那位老太太了。或许是搬走了。今后少不了还会见到其他的小猫、老猫和老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