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学们的班刊约稿,时间又紧,一时凑不出同学们所要的文字。只好跟她们说,如果不嫌弃,就在过去的博客文字中找出一篇,用来凑数。
毕竟自己对于博客要了解一些,就翻翻旧日文字,看看有无可以偷懒,但又可以满足班刊需要的。在翻看的过程中,有一篇题目叫作《与友人论世风书》的博客(http://www.hanyimin.com/view.asp?id=354),让我想起两年前的暑假里,与旧友对于当下世风的反复讨论。打开网址去看,竟然文章已经不见。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独立博客是朋友haphic为了让我能够自由言说,义务帮我申请并提供技术支持的。我们两人都不可能删掉这篇文字的。那么,解释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网络服务商奉命删除。奉谁之命呢?我猜,大概是网络警察吧。
我想不出那篇文字有什么触及官方忌讳的地方,旧友当时谈论到他受伤之后在医院受到的种种磨难。我也不过就是把这些年与医院打交道,屡次碰到误诊和医院不负责任的情形,逐一叙述。当时也不过是希望用自己遇到的事情,安慰一下病中的朋友。语气中有没有过于激烈的言词,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们受过伤害,竟然连不指名道姓,通过文字来发泄一下的权利都没有吗?
算来已经是昨天下午了,去东山区医院看专家。真的很恐怖,专家给我们开了检验单之后,拿着检验单去缴费。收费的人看不懂专家写的检验项目,要问其他收费人员,有个单子,问了几遍,还不知道,只好我们拿着单子再让专家写出汉语检验项目名称。总算交出去几百块钱,到了楼下,准备抽血,竟然负责采血的人还是看不懂专家写的英文检验单。两个人忙着抽出一本本的检验项目表,大概要有15分钟左右,终于算是找到。到检验科问何时可以拿到检验结果,那个坐在前台的女人只是懒洋洋地说了一句,“我又不是检验的,怎么知道?”
前面的事情也很离谱。早早去挂号,准备看那个留学归来的专家号,并且给挂号的人说明,但偏偏就给了一个普通号。误以为中山医的专家在这家医院坐诊是普通号。去了才发现不是,可是钱已经交了,就看看吧。可那个人看着不错的女医生,竟然说出今晚开始吃药,明天来抽血检验的话。真晕啊。基本规程都不懂,怎么能让人放心?只好下去再挂一张专家号。
几乎每个环节,都让人看到的是不负责任。这样的医疗机构,说实话,很让人恐怖。换作是你,你能信任吗?我承认我们遇到的不过是个案而已。但这个个案足以反映当下社会存在的一些基本问题,单就这件事来看,是整个系统出了问题。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还是留着让大把大把的中国的专家们来解释吧。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免得再次遭遇河蟹。河蟹,河蟹,真是TMD邪性!怎么就成了这个鸟样子?
我承认,社会出了问题,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自己也是一分子。平日里的教学工作,有很多也是应付。说实话,想想这些,似乎也能够理解医院里的那些人了,毕竟我们都是这个社会中的一分子。我们很难吧这样随处可见的遭遇,归到某个人或某几个人的头上。是这个社会系统出了问题。
幸好,我们做的不过是例行检查而已,也知道没有什么大问题。
当时大概就是类似上面的语言,有些激愤是可能的,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被河蟹了。数年之前,我曾经认为中国文化的核心乃在一个“和”的精神上,甚至想写关于这方面的论文。那时还没有提出什么河蟹社会的问题,等到河蟹社会横行无忌,遍布全国的时候。我再想起自己过去一直想通过实证做的问题,竟然感到很恶心,无法再继续以往的工作。
现在看来,幸亏当时没有写成这样的所谓的文章,否则,一生都要钉在一个耻辱架上,不得安宁。
haphic熟悉网络世界,很相信独立博客,可以自由言说,毕竟是自己管理的。现在看来,也不保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我不太在意自己每天写的这些文字,也不习惯保存。看来要改改习惯了,狡兔得有三窟才行。这样当河蟹大潮来临,或许那些文字,会成为漏网之鱼。
说要给同学找找有无适合班刊的文字,竟然在这里喋喋不休发起牢骚。呵呵。都是这河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