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抄了明代大儒陈献章关于广府俗语“大头虾”的来历的文章,又在一篇评论里写了一条自己小时极笨的糗事,竟然引起两个有兴趣的朋友的回应,她们的故事也很有趣,都是与各种原因引起的语言错解或联想有关。干脆在此弄个糗事集锦,有兴趣的朋友不妨说说自己和身边人的糗事,切勿涉及隐私,好玩即可。
先来我的那段:
我记得小时看电影,印象最深的就是电影院门口的铁栏杆了。记得有一年冬天,晚上早早去等着入场。门还没开,小孩们就扒着栏杆在那里等着。我忘了是和谁一起去了,新疆那时可真叫冷,我也不知为什么,嘴巴很欠,竟然伸出舌头舔舔铁杠子,没想到把舌头粘在上面了,那时还太小,很紧张,但知道不敢乱动,否则可能满嘴是血。于是在那里慢慢呵气,也拿手来暖嘴边的铁杠。好像过了很长时间,终于化开了,舌头也没有受伤。好在那时没人看见,若是有人看见,心里更加紧张,那就惨了。更要庆幸那时离开场还早,要是人潮涌动,我一个小孩,可能舌头就会掉半个。想想那时,真够二百五的。呵呵。
还有东篱菊的:
记得刚上大学第一天,我就让宿舍的人笑到肚痛了:我们高州方言“刷牙”的“刷”字是读“杀”音的。那晚临睡前我说“去杀牙啦”,全宿舍除去一个信宜的,其他全笑倒在地了。信宜的发音和高州的一样的。
还有麦苗的:
一天,幼儿园老师知道同学们打架了,就一个个轮下去问:“你有没有分?”在广州话听来,像是“你有冇粉?”那天中午我吃的正好是米粉,于是我就回答“有”……因为这件事还被老师错罚了一顿骂。
呵呵。希望她们两位不要怪我才好。相信没关系啦,在评论里也一样大家可以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