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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中之黔宋子罕
2008年3月8日

《左传》襄公十七年:
宋皇国父为大宰,为平公筑台,妨于农功。子罕请俟农功之毕,公弗许。筑者讴曰:“泽门之皙,实兴我役。邑中之黔,实慰我心。”子罕闻之,亲执扑,以行筑者,而抶其不勉者,曰:“吾侪小人皆有阖庐以辟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以为役?”讴者乃止。或问其故。子罕曰:“宋国区区,而有诅有祝,祸之本也。”
杜注:传善子罕分谤。
虽然在我们今天看来,子罕的行为是相当奇怪的,但无论是杜预,还是《左传》,都无不对子罕能够顾全大局持肯定态度。此时正当秋季收割季节,宋平公却偏偏要筑台,在农耕时代,农忙时节最耽误不得,有可能因为耽误了农功,有时生计都会成问题。这自然会遭致不满,而且在当时人们来看,凡国君如此,均被视作不遵守礼法的行为。子罕作为一个贤臣,虽然最初反对在农忙时筑台,但当这些做工的人们以讴歌表达对于执政者的不满的时候,他却又急不可待地拿着棍子去敲打那些抱怨的可怜人。他的理由很是牵强,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你们都要房子住,让你们给国君筑台咋就那么难?问题是:国君真的就缺这个台,而且非要这个时候筑吗?显然不是。最后,子罕说的一番大道理,大概是《左传》对他很是欣赏的原因,不过就是我们今天都挺腻了的要以维护稳定为大局之类的话。
何以一向贤明、仁慈的子罕在这件事上会显得如此粗暴?
子罕的贤明,《左传》颇多记载。襄公十五年,有人献宝玉给他,他不但不贪,而且害怕此人因为怀揣宝玉而遭遇危难,就帮此人治玉,卖玉富有之后,才让此人安全返乡。襄公二十七年,宋大臣向戌是个爱捞好处的老滑头,因为认识晋楚双方的重要人物,发起弭兵之会,自以为有功,请宋君封他“免死之邑”,宋平公还真的给他六十个邑,子罕却指责他贪天之功,并斥之为贪得无厌,把封邑的简札的字,直接就削掉,并扔简札于地下。最令人激赏的是,襄公二十九年,宋国陷入饥荒,作为执政的子罕,“请于平公,出公粟以贷,使大夫皆贷。司城氏贷而不书,为大夫之无者贷。宋无饥人。”不是简单地以个人资材来挽救饥荒中的人民,而是全国动员,所有的大贵族一起向饥民贷粮,这是有大眼光的作为。但更值得钦佩的是,子罕贷粮,不要求归还。当然,这其中不乏利用资材收买人心的动机。但总的来说,子罕在《左传》中的所为可与子产媲美,不过在书中记载他的文字分量没有子产那么多而已。
如此说来,何以会有敲打这些做工的人呢?上面他说的理由,第一条显然不成立。那么,第二条,维护稳定,则是值得分析的原因。据顾栋高《春秋大事表》之《春秋宋执政表》来看,子罕在宋执政长达26年,在此之间国内外的局势都比较平稳,但是宋作为夹在晋楚两大国之间的中等国家,可以说是危机四伏的。最直接的原因,还是本年刚刚发生过华氏内部的华臣之乱,造成了宋国局势骤然紧张。但国君通常都比较昏庸,而且失去了对于政治的决定权,他们才不管什么农功、内乱的危机,只是要满足自己的私欲即可。这样大兴土木,人们的抱怨,不但会引起皇氏与子罕所属乐氏的矛盾,而且极易点燃国内的混乱。或许正是在这种压力下,子罕依靠自己的声望选择了强硬压制的办法。
子罕是乐喜的字,其先为宋戴公之子乐父术,故为乐氏。宋之大族,多出于戴公和桓公,出自戴公者,有乐氏、华氏、皇氏和老氏,出自桓公者,则有向氏、荡氏、鳞氏等。这似乎也是一个比较奇怪的,又值得思考的问题,比如,郑国之强家大族多处于穆公,鲁之三桓无需多言,自是出自鲁桓公。何以在中原地区的这些诸侯国会出现大族集中出自某国君的情形呢?这是题外话了,先暂时作为一个问题留在这里。
无独有偶,古代西来也出现过这样的场景,其主角则是奥德修斯。
子罕是春秋后期宋国的执政名臣,奥德修斯则是《荷马史诗》中充满智慧的人物,伊塔卡的国王,随同阿伽门农远征特洛伊,设下木马计,攻下特洛伊。战争结束后,他在返乡途中,历经磨难,最终全家团聚。读《左传》,读到子罕持杖击打那些做工的人们时,想起奥德修斯也有用权杖敲打一个发表意见的普通士兵。切勿因为打人,而把他们视作反面人物,恰恰相反,他们都是各自时代极有光辉的人物。
在《伊利亚特》(罗念生、王焕生译,人民文学出版社)开始部分,希腊统帅阿伽门农与最重要的将领阿基琉斯之间为了祭司克律塞斯的女儿去留问题发生激烈争吵,后者愤而离去,导致军心动摇。阿伽门农为了试探军心,在军中召集所有将领和士兵议事。
第36页:
他(奥德修斯)看见一个普通士兵在叫嚷,他就用权杖打他,拿凶恶的话责骂:“我的好人,你安静地坐下,听那些比你强大的人说话;你没有战斗精神,没有力量,战斗和议事你都没分量。我们阿开奥斯人不能人人作国王;多头制不是好制度,应当让一个人称君主,当国王,是狡诈的天神克罗诺斯的儿子(宙斯)授予他王杖和特权,使他们统治人民。”
其中最不听话的使一个士兵特尔西特斯,史诗把他描绘得十分丑陋、滑稽,但所说的话却句句在理,指斥阿伽门农:“你身为统帅,不该让阿开奥斯人遭灾难。你们这些懦夫,这些可耻的恶徒,是阿开奥斯妇女,不再是阿开奥斯男子,让我们坐船回家,留下他在特洛亚欣赏他的礼物,看我们对他有无帮助。”奥德修斯骂他,且打他,“我认为在所有跟着统帅前来的士兵中,再也找不出一个比你更坏的凡人。你在大会发言,不要提起国王们,不要责骂他们,不要盯住归航。”“他这样说,拿权杖打他的后背和肩膀,特尔西特斯弯下身,大颗眼泪往下淌,血痕在金杖的打击下从他的肩上露出来。”
这些相似而有不甚相同的场景,真是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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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uote 1.参读此
  •   景公冬起大台之役晏子谏第五〔一〕
      晏子使于鲁,比其返也〔二〕,景公使国人起大台 之役,岁寒不已,冻馁之者乡有焉〔三〕,国人望晏子 。晏子至,已复事,公延坐〔四〕,饮酒乐,晏子曰: “君若赐臣,臣请歌之。”歌曰:“庶民之言曰:‘冻 水洗我,若之何!太上靡散我,若之何〔五〕!’”歌 终,喟然叹而流涕〔六〕。公就止之曰〔七〕:“夫子 曷为至此〔八〕?殆为大台之役夫!寡人将速罢之〔九 〕。”晏子再拜。出而不言,遂如大台,执朴鞭其不务 者,曰:“吾细人也,皆有盖庐〔一十〕,以避燥湿, 君为壹台而不速成〔一一〕,何为〔一二〕?”国人皆 曰:“晏子助天为虐〔一三〕。”晏子归,未至,而君 出令趣罢役,车驰而人趋。仲尼闻之,喟然叹曰:“古 之善为人臣者,声名归之君〔一四〕,祸灾归之身〔一 五〕,入则切磋其君之不善〔一六〕,出则高誉其君之 德义〔一七〕,是以虽事惰君,能使垂衣裳,朝诸侯, 不敢伐其功。当此道者,其晏子是耶!”

  • 2008-3-8 14:20:30 [Report Spam]  回复该留言
  • quote 2.吴释不错
  • 〔一〕 则虞案:左襄十七年传:“ 宋皇国父为大宰,为平公筑台,妨于农功,子罕请俟农 功之毕,公弗许。筑者讴曰:‘泽门之皙,实兴我役; 邑中之黔,实慰我心。’子罕闻之,亲执扑,以行筑者 ,而抶其不勉 者,曰:‘吾侪小 人皆有阖庐,以辟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 以为役?’讴者乃止。或问其故,子罕曰:‘宋国区区 ,而有诅有祝,祸之本也。’”下接“齐晏桓子卒,晏 婴粗缞斩”云云。此恐传闻异辞故所记不同。其歌甚古 ,必非后人所伪讬。

    〔二〕 则虞案:景公起台,在晏子 既行未返之时,不当云“比其返也”。又下既云“晏子 至”,此又云“返”,亦重复。“返”即“反”,古“ 反”“出”二字形近易混,此“反”当为“出”字之讹 ,说见吴大澄字说,不繁引。

    〔三〕 卢文弨云:“‘之’字疑衍 。”◎王念孙云:“案此文本作‘役之冻馁者乡有焉’ 。今本‘之’字误在‘冻馁’下,又夺去‘役’字。艺 文类聚岁时部下、初学记人部中、御览时序部十九,并 引作‘役之冻馁者’。”◎则虞案:北堂书钞一百五十 六及御览三十四引亦无“之”字。

    〔四〕 孙星衍云:“艺文类聚作‘ 公延晏子坐’,今本‘延’作为‘迺’,非。”◎则虞 案:元本、活字本、杨本、子汇本、凌本俱作“迺”; 北堂书钞、初学记十八、艺文类聚五、事文类聚十二引 皆作“公延晏子坐”。

    〔五〕 则虞案:北堂书钞、艺文类 聚、事文类聚集引俱作“庶人之冻,我若之何;奉上靡 弊,我若之何”。“太上”者,孙星衍云“太上,尊辞 。”“散”者,苏时学云:“‘散’当为‘敝’,‘敝 ’与‘散’相近而讹,下章言‘靡敝’,是也。”◎文 廷式云:“此文当作‘太上散我若之何’,‘靡’字涉 下文‘太上之靡散’而衍,太上散,犹老子言朴散也。 ‘洗’‘散’古韵互协。”◎刘师培云:“今考淮南原 道训云:‘而不可靡散’;要略曰:‘靡散大宗。’”
  • 2008-3-8 14:21:15 [Report Spam]  回复该留言
  • quote 3.吴释不错耶

  • 〔六〕 王念孙云:“案‘叹而’二 字后人所加,上言‘喟然’,下言‘流涕’,则‘喟然 ’之为叹可知,无庸更加‘叹而’二字。艺文类聚、初 学记并引作‘喟然流涕’,无‘叹而’二字。谏上篇‘ 公喟然’,后人加‘叹’字,谬与此同。”◎则虞案: 指海本已删“叹而”二字。

    〔七〕 则虞案:艺文类聚五无“就 ”字。

    〔八〕 则虞案:初学记、艺文类聚 “子”上俱无“夫”字。

    〔九〕 则虞案:初学记、类聚俱无 “速”字。

    〔一十〕卢文弨曰:“盖,音盍。” ◎俞樾云:“案‘盖’乃‘盍’字之误,‘盍’读为‘ 阖’,襄十七年左传‘吾侪小人,皆有阖庐,以避燥湿 寒暑’,语意与此同。”◎则虞案:俞说是也。御览一 百七十七引正作“阖庐”,吕氏春秋知化篇“吴为丘墟 ,祸及阖庐”,“
    阖庐”,亦民居也。

    〔一一〕卢文弨云:“句上御览有‘ 今’字,‘壹’作‘一’。”

    〔一二〕苏舆云:“‘何为’二字, 文义不完。左传襄十八年载子罕事作‘何以为役’。” ◎则虞案:事见襄十七年传,见前引。
    小白 于 2008-3-8 15:39:33 回复
    考拉毋乃以意逆志求之过深捏~
    小白 于 2008-3-9 6:27:52 回复
    这大概是种美德吧,谁都可以,晏子可以,子罕可以,管仲可以,子产也可以,贤臣都可以,与具体历史情境无关
  • 2008-3-8 14:21:38 [Report Spam]  回复该留言
  • quote 4.几个别的证据
  • 据顾栋高《春秋大事表》之《春秋宋执政表》来看,子罕在宋执政长达26年,在此之间国内外的局势都比较平稳,但是宋作为夹在晋楚两大国之间的中等国家,可以说是危机四伏的。最直接的原因,还是本年刚刚发生过华氏内部的华臣之乱,造成了宋国局势骤然紧张。但国君通常都比较昏庸,而且失去了对于政治的决定权,他们才不管什么农功、内乱的危机,只是要满足自己的私欲即可。这样大兴土木,人们的抱怨,不但会引起皇氏与子罕所属乐氏的矛盾,而且极易点燃国内的混乱。或许正是在这种压力下,子罕依靠自己的声望选择了强硬压制的办法。
    这是老韩此文的主要想法。恐怕不然,因为此等之例确实常见:
    《孔子家语.卷十.曲礼子贡问第四十二》载:
    晋将伐宋,使人觇之(观也),宋阳门之介夫死(阳门,宋城门也,介夫被甲御门者),司城子罕哭之哀。觇之反,言于晋侯,曰:“阳门之介夫死,而子罕哭之哀,民咸悦宋,殆未可伐也。”孔子闻之,曰:“善哉!觇国乎。诗云:‘凡民有丧,匍匐救之。’子罕有焉,虽非晋国,其天下孰能当之(言虽非晋国使天下有强者,犹不能当也)?是以周任有言曰:‘民悦其爱者,弗可敌也。’”
    刘向《新序•卷六刺奢》:
    士尹池为荆使于宋,司城子罕止而觞之,南家之墙,拥于前而不直,西家之潦,经其宫而不止。士尹池问其故,司城子罕曰:“南家,工人也,为鞔者也,吾将徙之,其父曰:‘吾恃为鞔,已食三世矣,今徙,是宋邦之求鞔者,不知吾处也,吾将不食,愿相国之忧吾不食也。’为是故吾不徙。西家高,吾宫卑,潦之经吾宫也利,为是故不禁也。”士尹池归荆,适兴兵欲攻宋,士尹池谏于王曰:“宋不可攻也,其主贤,其相仁。贤者能得民,仁者能用人,攻之无功,为天下笑。”楚释宋而攻郑。孔子闻之,曰:“夫修之于庙堂之上,而折冲于千里之外者,司城子罕之谓也。
    以上虽同是类似老韩所举赞誉子罕的话,但一下几条是就很不然了:
  • 2008-3-9 7:39:03 [Report Spam]  回复该留言
  • quote 5.几个别的证据2
  • 《韩非子•二柄》第七,载宋子罕:
    子罕谓宋君曰:“夫庆赏赐予者,民之所喜也,君自行之;杀戮刑罚者,民之所恶也,臣请当之。”于是宋君失刑而子罕用之,故宋君见劫。田常徒用德而简公弑,子罕徒用刑而宋君劫。故今世为人臣者兼刑德而用之,则是世主之危甚于简公、宋君也。故劫杀拥蔽之主,非失刑德而使臣用之,而不危亡者,则未尝有也。
    《韩诗外传》卷七:
    昔者,司城子罕相宋,谓宋君曰:“夫国家之安危,百姓之治乱,在君之行。夫爵禄赏赐举,人之所好也,君自行之;杀戮刑罚,民之所恶也,臣请当之。”君曰:“善。寡人当其美,子受其恶,寡人自知不为诸侯笑矣。”国人知杀戮之刑专在子罕也,大臣亲之,百姓畏之,居不期年,子罕遂去宋君,而专其政。故老子曰:“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诗曰:“胡为我作,不即我谋。”
    刘向《说苑•君道》:
    司城子罕相宋,谓宋君曰:“国家之危定,百姓之治乱,在君行之赏罚也;赏当则贤人劝,罚得则奸人止;赏罚不当,则贤人不劝,奸人不止,奸邪比周,欺上蔽主,以争爵禄,不可不慎也。夫赏赐让与者,人之所好也,君自行之;刑罚杀戮者,人之所恶也,臣请当之。”君曰:“善,子主其恶,寡人行其善,吾知不为诸侯笑矣。”于是宋君行赏赐而与子罕刑罚,国人知刑戮之威,专在子罕也,大臣亲也,百姓附之,居期年,子罕逐其君而专其政,故曰:无弱君而无强大夫。老子曰:“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借人。”此之谓也。
    思考思考?
    小白 于 2008-3-9 7:42:13 回复
    请去看看《说苑.刺奢》,有些例子虽不完全相等,也相近,难道个个都能归出一个历史情境来?
  • 2008-3-9 7:39:31 [Report Spam]  回复该留言
  • quote 6.第十一次路线斗争
  • 刚刚想了一下,这个对于子产的评价问题,是一次中国古代思想史上儒法斗争的光辉范例!是一次大是大非的路线斗争的延续!对此问题采取哪个说法,就决定了走哪条路线,就决定了你的阶级立场。老韩你要认清问题本质,认真学习两会文件,采取“批儒评法”的态度,老老实实为工人阶级服务。
  • 2008-3-9 7:58:14 [Report Spam]  回复该留言
  • quote 7.韩益民
  • 我现在基本上只有清晨才能上来,稍微晚起一点,就无法看到博客。没想到老牛兄昨天一天在这里盖了一栋大楼,佩服,也非常感谢。非力求其真的畏友,孰能为此?
    虽说我不过就是对两个情境略微进行对比,但老牛兄找出如此多关于子罕的材料,由此入手,似乎可以尝试考辨子罕材料的真伪问题。不过,我现在的时间,能粗粗读完老兄所列材料,就已经不易。如此有趣的问题,今后有机会再细致考辨。
    最后一条什么文件云云,老韩听到这些玩意儿就头疼不已。老兄如果真有兴趣,不妨一试。呵呵。其实没准儿挺有趣。
  • 2008-3-9 9:18:10 [Report Spam]  回复该留言
  • quote 8.yang
  • 即使找出再多的材料,若只是简单地堆积罗列,不加细考便论断然与不然,恐怕无益。
    关于所列诸材料之不相一致,钱穆先生于《先秦诸子系年考辨》中“宋信子罕之计而囚墨翟考”一条中有论证,认为宋子罕有二人。若是,材料之抵牾则可解矣。
    小白 于 2008-3-9 12:01:54 回复
    一共就google了10分钟,然后贴一贴而已,
    《先秦诸子系年考辨》,此段以前似读,现在早忘了,很火星啊~
    韩益民 于 2008-3-10 0:49:02 回复
    yang所提到的钱先生文章,以往未曾注意过,要找时间去看看。谢谢。
    老牛兄能用google搜索如此材料,虽说不免取巧,但这些材料对形成问题和搜集相关证据,以及开阔视野,的确有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e考据?呵呵。以后要尝试用,也要警惕。
  • 2008-3-9 11:51:56 [Report Spam]  回复该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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