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不停地上课,使身体很难承受。真是奇怪,本来好好的过完周六、周日,就按照平常的节奏工作、生活,有什么不好,偏偏要把元旦放假一天和我们本来就应该有的周六周日放在一起,说是放假三天?元旦前的12月30、31两天正好是周六、周日,和元旦连在一起,自然就是放假三天。何必非要30、31两天补元月2、3两天的工作,把休息调整为所谓的1、2、3放假?都是连着三天休息,周六、周日与元旦相连,不必有什么补课、补工之类的问题,更不用发什么通知,让人突然不适应,生怕误了事。元旦后一切按部就班。既休息了,也没有打破正常的工作节奏。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调整?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有无高人可以给我们解释解释这样做的理由?当然,我知道对很多人,这不算什么,是一回事。对于我可就不同了,我原本周二、周三、周五有课,这下可好,周二、周三、周五、周六、周日全部有课,真是筋疲力尽。可能大家说,是你的节奏被打乱,你才在这里发牢骚。没错,我是因为这一点,很有怨气。可是,难道我提到的问题没有道理吗?要我说,这样安排假期的人,纯属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嗨,想想也没脾气,这个总喊着要让我们爱的国家,行政命令,无论多么荒唐,还照样要办的事情,不是多去了吗?谁又能怎样呢?
虽说是小事一桩,过去就过去了,但也足以让人体会到一种荒谬和无奈。我还是去爱历史上那些能让人提提气的中国人吧。
曾任两广总督的阮元,也是一代了不起的学者,被称为汉学护法。他在给他的弟子,著名学者王引之的名著《经义述闻》写的序中说:
昔郢人遗燕相书,夜书,曰:“举烛。”因而过书“举烛”。燕相受书,说之,曰:“举烛者,尚明也;尚明者,举贤也。”国以治。治则治矣,非书意也。郑人谓玉未理者璞,周人谓鼠未腊者璞。周人曰:“欲买璞乎?”郑贾曰:“欲之。”出其璞,乃鼠也。夫误会举烛之义,幸而治,误解鼠璞,则大谬。由是言之,凡误解古书者皆举烛、鼠璞之类也。
这其中充满着求真的理性精神,我觉得自己始终不能忘情于清儒的学术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这些乾嘉考据学者对待文献的彻底的理性精神。虽然清儒不是事事都有足够的理性,比如对待西方的事务,显然经常陷入非理性的情形。但是,他们在文献上的彻底的理性精神,如果能成为国人的普遍理性,并运用的实际事务上,说白了,就是求真、求实,敢于质疑的精神,我们的国家或许能够少出一些类似元旦放假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过,我从来对此都不会持乐观态度的。原因很简单,看看我这自诩为理性的人,最近这几天在博客上非理性的叫喊就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