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standalone="yes"?>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css/rss.xslt"?>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韩益民的博客-邑中之黔宋子罕</title><link>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link><generator>RainbowSoft Studio Z-Blog Z-Blog 1.8 Arwen Build 81208</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pubDate>Sat, 08 Mar 2008 08:08:02 +0800</pubDate><item><title>Re:邑中之黔宋子罕</title><author> (yang)</author><link>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53</link><pubDate>Sun, 09 Mar 2008 11:51:56 +0800</pubDate><guid>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53</guid><description><![CDATA[即使找出再多的材料，若只是简单地堆积罗列，不加细考便论断然与不然，恐怕无益。<br/>关于所列诸材料之不相一致，钱穆先生于《先秦诸子系年考辨》中“宋信子罕之计而囚墨翟考”一条中有论证，认为宋子罕有二人。若是，材料之抵牾则可解矣。<br/><blockquote><div class="quote quote3"><div class="quote-title">小白 于 2008-3-9 12:01:54 回复</div>一共就google了10分钟，然后贴一贴而已，<br/>《先秦诸子系年考辨》，此段以前似读，现在早忘了，很火星啊~</div></blockquote><blockquote><div class="quote quote3"><div class="quote-title">韩益民 于 2008-3-10 0:49:02 回复</div>yang所提到的钱先生文章，以往未曾注意过，要找时间去看看。谢谢。<br/>老牛兄能用google搜索如此材料，虽说不免取巧，但这些材料对形成问题和搜集相关证据，以及开阔视野，的确有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e考据？呵呵。以后要尝试用，也要警惕。</div></blockquot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Re:邑中之黔宋子罕</title><author>hymscnu@126.com (韩益民)</author><link>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52</link><pubDate>Sun, 09 Mar 2008 09:18:10 +0800</pubDate><guid>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52</guid><description><![CDATA[我现在基本上只有清晨才能上来，稍微晚起一点，就无法看到博客。没想到老牛兄昨天一天在这里盖了一栋大楼，佩服，也非常感谢。非力求其真的畏友，孰能为此？<br/>虽说我不过就是对两个情境略微进行对比，但老牛兄找出如此多关于子罕的材料，由此入手，似乎可以尝试考辨子罕材料的真伪问题。不过，我现在的时间，能粗粗读完老兄所列材料，就已经不易。如此有趣的问题，今后有机会再细致考辨。<br/>最后一条什么文件云云，老韩听到这些玩意儿就头疼不已。老兄如果真有兴趣，不妨一试。呵呵。其实没准儿挺有趣。]]></description></item><item><title>Re:邑中之黔宋子罕</title><author> (第十一次路线斗争)</author><link>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51</link><pubDate>Sun, 09 Mar 2008 07:58:14 +0800</pubDate><guid>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51</guid><description><![CDATA[刚刚想了一下，这个对于子产的评价问题，是一次中国古代思想史上儒法斗争的光辉范例！是一次大是大非的路线斗争的延续！对此问题采取哪个说法，就决定了走哪条路线，就决定了你的阶级立场。老韩你要认清问题本质，认真学习两会文件，采取“批儒评法”的态度，老老实实为工人阶级服务。]]></description></item><item><title>Re:邑中之黔宋子罕</title><author> (几个别的证据2)</author><link>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50</link><pubDate>Sun, 09 Mar 2008 07:39:31 +0800</pubDate><guid>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50</guid><description><![CDATA[《韩非子•二柄》第七，载宋子罕：<br/> 子罕谓宋君曰：“夫庆赏赐予者，民之所喜也，君自行之；杀戮刑罚者，民之所恶也，臣请当之。”于是宋君失刑而子罕用之，故宋君见劫。田常徒用德而简公弑，子罕徒用刑而宋君劫。故今世为人臣者兼刑德而用之，则是世主之危甚于简公、宋君也。故劫杀拥蔽之主，非失刑德而使臣用之，而不危亡者，则未尝有也。<br/>《韩诗外传》卷七：<br/> 昔者，司城子罕相宋，谓宋君曰：“夫国家之安危，百姓之治乱，在君之行。夫爵禄赏赐举，人之所好也，君自行之；杀戮刑罚，民之所恶也，臣请当之。”君曰：“善。寡人当其美，子受其恶，寡人自知不为诸侯笑矣。”国人知杀戮之刑专在子罕也，大臣亲之，百姓畏之，居不期年，子罕遂去宋君，而专其政。故老子曰：“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诗曰：“胡为我作，不即我谋。”<br/>刘向《说苑•君道》：<br/>司城子罕相宋，谓宋君曰：“国家之危定，百姓之治乱，在君行之赏罚也；赏当则贤人劝，罚得则奸人止；赏罚不当，则贤人不劝，奸人不止，奸邪比周，欺上蔽主，以争爵禄，不可不慎也。夫赏赐让与者，人之所好也，君自行之；刑罚杀戮者，人之所恶也，臣请当之。”君曰：“善，子主其恶，寡人行其善，吾知不为诸侯笑矣。”于是宋君行赏赐而与子罕刑罚，国人知刑戮之威，专在子罕也，大臣亲也，百姓附之，居期年，子罕逐其君而专其政，故曰：无弱君而无强大夫。老子曰：“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借人。”此之谓也。<br/>思考思考？<blockquote><div class="quote quote3"><div class="quote-title">小白 于 2008-3-9 7:42:13 回复</div>请去看看《说苑.刺奢》，有些例子虽不完全相等，也相近，难道个个都能归出一个历史情境来？</div></blockquot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Re:邑中之黔宋子罕</title><author> (几个别的证据)</author><link>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49</link><pubDate>Sun, 09 Mar 2008 07:39:03 +0800</pubDate><guid>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49</guid><description><![CDATA[据顾栋高《春秋大事表》之《春秋宋执政表》来看，子罕在宋执政长达26年，在此之间国内外的局势都比较平稳，但是宋作为夹在晋楚两大国之间的中等国家，可以说是危机四伏的。最直接的原因，还是本年刚刚发生过华氏内部的华臣之乱，造成了宋国局势骤然紧张。但国君通常都比较昏庸，而且失去了对于政治的决定权，他们才不管什么农功、内乱的危机，只是要满足自己的私欲即可。这样大兴土木，人们的抱怨，不但会引起皇氏与子罕所属乐氏的矛盾，而且极易点燃国内的混乱。或许正是在这种压力下，子罕依靠自己的声望选择了强硬压制的办法。<br/>这是老韩此文的主要想法。恐怕不然，因为此等之例确实常见：<br/>《孔子家语.卷十.曲礼子贡问第四十二》载：<br/> 晋将伐宋，使人觇之（观也），宋阳门之介夫死（阳门，宋城门也，介夫被甲御门者），司城子罕哭之哀。觇之反，言于晋侯，曰：“阳门之介夫死，而子罕哭之哀，民咸悦宋，殆未可伐也。”孔子闻之，曰：“善哉！觇国乎。诗云：‘凡民有丧，匍匐救之。’子罕有焉，虽非晋国，其天下孰能当之（言虽非晋国使天下有强者，犹不能当也）？是以周任有言曰：‘民悦其爱者，弗可敌也。’”<br/>刘向《新序•卷六刺奢》：<br/>士尹池为荆使于宋，司城子罕止而觞之，南家之墙，拥于前而不直，西家之潦，经其宫而不止。士尹池问其故，司城子罕曰：“南家，工人也，为鞔者也，吾将徙之，其父曰：‘吾恃为鞔，已食三世矣，今徙，是宋邦之求鞔者，不知吾处也，吾将不食，愿相国之忧吾不食也。’为是故吾不徙。西家高，吾宫卑，潦之经吾宫也利，为是故不禁也。”士尹池归荆，适兴兵欲攻宋，士尹池谏于王曰：“宋不可攻也，其主贤，其相仁。贤者能得民，仁者能用人，攻之无功，为天下笑。”楚释宋而攻郑。孔子闻之，曰：“夫修之于庙堂之上，而折冲于千里之外者，司城子罕之谓也。<br/>以上虽同是类似老韩所举赞誉子罕的话，但一下几条是就很不然了：<br/>]]></description></item><item><title>Re:邑中之黔宋子罕</title><author> (吴释不错耶)</author><link>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48</link><pubDate>Sat, 08 Mar 2008 14:21:38 +0800</pubDate><guid>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48</guid><description><![CDATA[<br/>〔六〕　王念孙云：“案‘叹而’二 字后人所加，上言‘喟然’，下言‘流涕’，则‘喟然 ’之为叹可知，无庸更加‘叹而’二字。艺文类聚、初 学记并引作‘喟然流涕’，无‘叹而’二字。谏上篇‘ 公喟然’，后人加‘叹’字，谬与此同。”◎则虞案： 指海本已删“叹而”二字。 <br/><br/>〔七〕　则虞案：艺文类聚五无“就 ”字。 <br/><br/>〔八〕　则虞案：初学记、艺文类聚 “子”上俱无“夫”字。 <br/><br/>〔九〕　则虞案：初学记、类聚俱无 “速”字。 <br/><br/>〔一十〕卢文弨曰：“盖，音盍。” ◎俞樾云：“案‘盖’乃‘盍’字之误，‘盍’读为‘ 阖’，襄十七年左传‘吾侪小人，皆有阖庐，以避燥湿 寒暑’，语意与此同。”◎则虞案：俞说是也。御览一 百七十七引正作“阖庐”，吕氏春秋知化篇“吴为丘墟 ，祸及阖庐”，“ <br/>阖庐”，亦民居也。 <br/><br/>〔一一〕卢文弨云：“句上御览有‘ 今’字，‘壹’作‘一’。” <br/><br/>〔一二〕苏舆云：“‘何为’二字， 文义不完。左传襄十八年载子罕事作‘何以为役’。” ◎则虞案：事见襄十七年传，见前引。<blockquote><div class="quote quote3"><div class="quote-title">小白 于 2008-3-8 15:39:33 回复</div>考拉毋乃以意逆志求之过深捏~</div></blockquote><blockquote><div class="quote quote3"><div class="quote-title">小白 于 2008-3-9 6:27:52 回复</div>这大概是种美德吧，谁都可以，晏子可以，子罕可以，管仲可以，子产也可以，贤臣都可以，与具体历史情境无关</div></blockquot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Re:邑中之黔宋子罕</title><author> (吴释不错)</author><link>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47</link><pubDate>Sat, 08 Mar 2008 14:21:15 +0800</pubDate><guid>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47</guid><description><![CDATA[〔一〕　则虞案：左襄十七年传：“ 宋皇国父为大宰，为平公筑台，妨于农功，子罕请俟农 功之毕，公弗许。筑者讴曰：‘泽门之皙，实兴我役； 邑中之黔，实慰我心。’子罕闻之，亲执扑，以行筑者 ，而抶其不勉 者，曰：‘吾侪小 人皆有阖庐，以辟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 以为役？’讴者乃止。或问其故，子罕曰：‘宋国区区 ，而有诅有祝，祸之本也。’”下接“齐晏桓子卒，晏 婴粗缞斩”云云。此恐传闻异辞故所记不同。其歌甚古 ，必非后人所伪讬。 <br/><br/>〔二〕　则虞案：景公起台，在晏子 既行未返之时，不当云“比其返也”。又下既云“晏子 至”，此又云“返”，亦重复。“返”即“反”，古“ 反”“出”二字形近易混，此“反”当为“出”字之讹 ，说见吴大澄字说，不繁引。 <br/><br/>〔三〕　卢文弨云：“‘之’字疑衍 。”◎王念孙云：“案此文本作‘役之冻馁者乡有焉’ 。今本‘之’字误在‘冻馁’下，又夺去‘役’字。艺 文类聚岁时部下、初学记人部中、御览时序部十九，并 引作‘役之冻馁者’。”◎则虞案：北堂书钞一百五十 六及御览三十四引亦无“之”字。 <br/><br/>〔四〕　孙星衍云：“艺文类聚作‘ 公延晏子坐’，今本‘延’作为‘迺’，非。”◎则虞 案：元本、活字本、杨本、子汇本、凌本俱作“迺”； 北堂书钞、初学记十八、艺文类聚五、事文类聚十二引 皆作“公延晏子坐”。 <br/><br/>〔五〕　则虞案：北堂书钞、艺文类 聚、事文类聚集引俱作“庶人之冻，我若之何；奉上靡 弊，我若之何”。“太上”者，孙星衍云“太上，尊辞 。”“散”者，苏时学云：“‘散’当为‘敝’，‘敝 ’与‘散’相近而讹，下章言‘靡敝’，是也。”◎文 廷式云：“此文当作‘太上散我若之何’，‘靡’字涉 下文‘太上之靡散’而衍，太上散，犹老子言朴散也。 ‘洗’‘散’古韵互协。”◎刘师培云：“今考淮南原 道训云：‘而不可靡散’；要略曰：‘靡散大宗。’” <br/>]]></description></item><item><title>Re:邑中之黔宋子罕</title><author> (参读此)</author><link>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46</link><pubDate>Sat, 08 Mar 2008 14:20:30 +0800</pubDate><guid>http://www.hanyimin.com/post/534.html#cmt2946</guid><description><![CDATA[　　景公冬起大台之役晏子谏第五〔一〕<br/>　　晏子使于鲁，比其返也〔二〕，景公使国人起大台 之役，岁寒不已，冻馁之者乡有焉〔三〕，国人望晏子 。晏子至，已复事，公延坐〔四〕，饮酒乐，晏子曰： “君若赐臣，臣请歌之。”歌曰：“庶民之言曰：‘冻 水洗我，若之何！太上靡散我，若之何〔五〕！’”歌 终，喟然叹而流涕〔六〕。公就止之曰〔七〕：“夫子 曷为至此〔八〕？殆为大台之役夫！寡人将速罢之〔九 〕。”晏子再拜。出而不言，遂如大台，执朴鞭其不务 者，曰：“吾细人也，皆有盖庐〔一十〕，以避燥湿， 君为壹台而不速成〔一一〕，何为〔一二〕？”国人皆 曰：“晏子助天为虐〔一三〕。”晏子归，未至，而君 出令趣罢役，车驰而人趋。仲尼闻之，喟然叹曰：“古 之善为人臣者，声名归之君〔一四〕，祸灾归之身〔一 五〕，入则切磋其君之不善〔一六〕，出则高誉其君之 德义〔一七〕，是以虽事惰君，能使垂衣裳，朝诸侯， 不敢伐其功。当此道者，其晏子是耶！” <br/><br/>]]></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