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杂志2008年第一期,有陈垣先生的长孙智超先生的一篇文章,《千古师生情》,谈援庵先生与柴德赓先生师生之间的关系。此文乃智超先生据 2007年在苏州大学“柴德赓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暨学术思想研讨会”上的发言整理而成。智超先生数十年整理援庵先生遗稿,最近他所整理的《陈垣全集》也将出版,实乃学界幸事。援庵先生在天之灵,得此消息,亦当捋须颔首。有孙如此,夫复何求!援庵先生一生志业,至此始为功德圆满。古人云:“厚德载物”,援庵先生之谓也。
不过,这篇文章更令人欣喜的是,智超先生通过比对援庵先生《中国史学名著评论》讲义原稿,指出了柴德赓先生的名著《史籍举要》与援庵先生讲义的关系。这个问题,去年夏天我曾经在博客上讨论过,认为《启功口述历史》所云柴先生攘书之事,乃不可能之事。但当时并无证据,只是觉得以柴先生的学术成就、人品、教泽,写这样一本讲义,根本无需攘他人之书。更何况先生之讲义,在世之时,并无出版计划,乃身后陈璧子先生请青峰先生学生整理而成,本无书,何来攘书之举?因为素来景仰陈、柴师生的道德文章,故不禁在并无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就为柴先生辩诬,认为启先生或许是记忆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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